澳大利亚之三黄金海岸,儿童不宜

日期:2019-11-12编辑作者:饮食健康

周小平那篇《梦碎美利坚》,着实把许多国人忽悠了一把。

时间飞逝而过,转眼已经到了星期三的晚上。 在贝朗佛特公园附近的草地栖息着许多白色的鸥鸟,它们时而在空中自由地飞翔,时而落在草坪上悠闲地踱着步。 在贝朗佛特的公园里,有各个年龄段的情侣或者是爱人在林荫小路上闲适地散着步。偶尔,他们也会停下来,或是玩一会儿方格游戏,或是坐在长椅上欣赏远处的海景。在蔚蓝的天空下,深碧的海洋上漂浮着点点白帆。 我迎着习习的暖风在公园里走着,小心地让过一根几乎难以觉察的细线。在这个幽谧的森林公园里,你一不小心就可能撞上这种线。从东弗莱格勒山脚到海湾的所有林荫路上都有着这样的细线,这使得成行的松篱、棕榈树显得格外齐整。在花团锦簇的草地旁边还设有许多供游人休息的长椅。看着那些漫步在林荫路上,诉说着喁喁情语的恋人们,我不由想起了独立而又迷人的玛丽·安·比姆,不知道她此刻在做些什么。我很想知道在我留在佛罗里达保护舍迈克的这段日子里,她是否会时常想起我。 除了那些隐秘的细线以外,贝朗佛特公园处处可能潜伏着危机。我差不多走遍了占地四十英亩的整个公园。这个公园是在几年前建成的,佛罗里达州政府花大气力抽干一个狭小海湾里的海水,将它改建成了热带植物园。 在我走过的那些地方,没有发现“金发碧眼”的踪迹。我把自己那把自动手枪放在了枪套里,而那支警察专用枪正别在我的腰间。如果“金发碧眼”提前到这里来勘察地形的话,我就能在他开始行刺之前了结他和我之间的“旧仇新恨”了。 明媚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叶洒落在我的身上。我抬头看了一下,一架小型的海岸巡逻机和几架隆隆作响的客机正从海岸线方向飞来。我踱步走到露天圆型剧场附近,四处打量了一下。在面向音乐台的巨大半圆型看台上有着绿色的长椅,大约能容纳八千名观众。中央的拱顶舞台上洋溢着浓郁的热带气息,到处都画满了鲜艳夺目的红色、橙色、黄色和绿色的图案,在舞台的两侧各有两个橡木拱顶的高楼,在高楼的每个边上都镶有银色、绿色、黄色、橙色和红色的彩条。整体的设计风格很像是斯威纳眼中的埃及,因为在黄色的单层平台上还有另一层蓝色的平台。在舞台的上方悬垂着镶有红边的棕色幕布,在两侧的边幕附近挂着绘有开罗大街景象的油画。在舞台上搭了一个临时木制看台,木制看台的基座很高,一共只有六排位置,这主要是为二十五至三十名重要人物准备的特殊座位。今天晚上,舍迈克将在第一排就坐。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幸好台下的观众都不可能接近中心舞台,除非是使用用于远距离射击的长步枪,不然的话没有可能伤害到市长大人。而且,在剧场的前面也没有一株棕榈树可供攀缘,所以尽管舍迈克坐在第一排,他也是相当安全的。舍迈克的座位位置很好,正好在音乐台的前面,新当选的罗斯福总统将坐在轮椅上在那里发表演说。 我正站在那里仔细研究着地形,后面突然传来了嘈杂的谈话声。我转过头看了一下,虽然只有五点钟,可是坐在大看台上的普通群众已经陆陆续续地占好了座位。我又四处走动了一下,还是没有发现“金发碧眼”。 我看了看表,时针已经指到五点三十分了。如果我不想站着听演讲的话,就得赶快去给自己找一个座位。 刚过六点钟,六名特工人员就开始四处巡查了。我告诉其中的一名特工我是舍迈克市长的保镖,并给他看了我的身份证明。另一名特工在他们的一张名单上找到了我的名字,点了点头,让我继续呆在那里。 当暮色缓缓降临的时候,所有的椅子都有了主人,尽管罗斯福总统的演讲在九点三十分的时候才会开始。 看过报纸的迈阿密居民和游客都知道在八点半以后商业区就停止通车了,所以他们大多提前赶到会场。在广场上散步的那些人群已经悄悄散去了,警察开始在码头附近巡逻。大约在九点左右,罗斯福一行人所乘坐的快艇将在这里靠岸。到了那时,将会有大批的警察严密控制住整个码头一带,以确保罗斯福总统及其亲随,以及一些地方政要能从比斯坎港口安全地到达音乐台。当然,也会有鼓乐队充作总统一行人的先导,大批闻信而来的新闻记者紧随其后。 虽然我认为合迈克出现在这样的公众场合是十分危险的,却也相信“金发碧眼”绝不会轻举妄动,因为他是一名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所以一定很清楚自己出现在这里要冒很大的风险。富兰克林·罗斯福——新当选的美国总统将会出现在这里,周围一定有大批的地方警察、职业特工和私人保镖,他们分散在各个角落里,时刻准备缉拿任何可疑分子。“金发碧眼”稍微出一点纰漏,就很可能当场毙命。 现在已经到了七点,看台上早已是座无虚席了。“金发碧眼”会不会混在这六千名观众中呢?如果他这样做的话,那么他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小,不过他要想接近舍迈克也相当困难。当然,如果他使用无声手枪,在舍迈克倒地之前是不会有人发现他的,他可以轻轻松松地隐藏在人群中,然后再借机逃走,因为街道上人山人海。但是他这样行动的成功可能性极低。 我的紧张情绪稍微缓和下来,我开始猜想卡朋的消息可能是错误的,“金发碧眼”根本就没来,或是我劝舍迈克不要抛头露面的建议起了作用。 在过去的几天里,舍迈克只在法利的晚宴上露了一次面。我戴着黑色的领结,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出席了那次盛大的晚宴。当然我的两把手枪也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 在那天晚上,我先是站在贝尔莫尔俱乐部的门口,仔细观察着参加宴会的每一位来宾,没有发现一个与“金发碧眼”相像的人,也没有人帮助他装扮成俱乐部的服务生混进来。在晚宴开始以后,我坐在前排,正好面向着主餐桌。我将舍迈克的四名私人保镖分派到各处,在举行晚宴的大厅两侧各一名,另外的两名一个守住前楼,一个守住后楼。在那之前,我已经向他们详细描述了“金发碧眼”的外貌特征,如果他想闯进来的话,我想其中的任何一名保镖都能逮住他。 可是他没有出现。我虽然穿了一身挺括帅气的黑色礼服,结果却受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折磨——除了呛人的雪茄烟味,枯燥催眠的演说辞和难以下咽的硬牛肉以外,我一无所获。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舍迈克一直安安稳稳地呆在家里。我呢,则坐在花四十美元买来的福特车里整日整夜地在外面守卫着,每天还要向市长大人汇报几次。 虽然舍迈克呆在家中闭门不出,他却不是无事可做。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他接待了形形色色的政界要人,其中包括芝加哥市的高级市政官詹姆斯·布勒,以及许多在迈阿密拥有私家别墅的芝加哥百万富翁们。 经过核实,我获知舍迈克的女婿为了给市长准备一个舒适的住处,确实事先雇用了一名临时园丁,所以那个驼背的家伙虽然不是他的近邻,却也不是“金发碧眼”的帮凶。 碧绿色的棕榈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摆着,可是天气还是十分闷热,似乎在孕育着一场暴风雨。我很希望晚上能凉快一些,因为我一直带着枪,所以不能轻易把上衣脱下来。 到了八点左右,在演讲区聚集了至少两倍于剧场容量的观众,许多闻讯赶来的人不得不坐在周围的草坪上。 正在这时,米勒和舍迈克的另一名私人保镖马拉里向我走了过来。 米勒说:“人可真不少啊。” 我点点头,“这对我们来说可能是一件好事。” “只有疯子才会在这儿动手呢。” “是的,我完全同意你的高见,不过还是警觉点儿好。” “我知道怎么工作,黑勒。” “我知道。” 米勒仔细地看了看我,以为会在我脸上找到任何嘲弄的表情,不过他没能找到。于是他明白我的提醒是善意的,就到左侧的观众席上去巡视了。 在中央舞台附近,有几名着装的警察拦阻着接近舞台的好奇群众,他们只对那些蹦蹦跳跳的小孩子比较宽容。小商贩们在拥挤的观众席上穿来穿去,大声叫卖着花生和柠檬水。我买了一杯柠檬水。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红、白、蓝三色的映射灯照射在环形剧场外边的棕榈树上,为环形剧场增添了几分神秘气氛。来自美国军团的鼓乐队已经列好了队伍,正准备到码头去迎接富兰克林·罗斯福。戴着银色帽盔的军乐团成员在我的面前走来走去,我想他们一定不会知道我的身上带着枪。 中央舞台的侧廊上也坐满了人,尽管我没有回头,我还可以想象得出四周拥挤热闹的景象。在音乐台附近为重要人物们准备的贵宾席上也已经坐满了人。尽管这是一个十分暖和的夜晚,男士们还是穿着长袖衬衫,规规矩矩系着领带;女士们穿着样式各异的紧身夏装。 这是少有的欢乐夜晚,男人们的白衬衫和女人们的花裙子汇成了一片花的海洋,一片欢腾的海洋。在这位即将走马上任的美利坚共和国第三十二届总统刚一出现的时候,全场一定会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这位勇气十足的残疾总统曾经向我们许诺,他一定会带领我们度过困难重重的危机时期,重振美国雄风。当时,我也投了他一票,虽然并没有人付钱要我那么做。 在欢迎总统的队伍刚刚离开以后,重要人物们所乘坐的小汽车就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热烈的群众向他们兴奋地挥着手,他们也向四周的群众挥手致意。看台上热闹非凡,情绪激昂的人们时而鼓掌,时而热烈欢呼,只有我冷静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那些浩浩荡荡的轿车队伍一直开到了音乐台的后面,重要人物们纷纷下了车。他们三三两两地走到了中央舞台上,在临时看台的前排落座。舍迈克由兰格和探长的儿子保护着,最后一个走上了中央舞台,在临时看台的第一排坐了下来。 兰格朝我这边走了过来,问道:“周围的情况怎么样?” 我回答道:“一切正常。” 他自信地说道:“什么事也不会发生的。” 我耸了耸肩:“可能吧。不过还是小心一点儿好。” 他冲我微笑了一下,算是对我的回答。随后,他朝米勒那边走了过去。 探长的儿子叫贝尔,我们以前就认识。 贝尔问我:“你觉得今天晚上会有事情发生吗?” 我迟疑着说:“我也不知道。我还是有些担心,虽然舍迈克市长坐在第一排,观众席的人不可能使用左轮手枪射伤他,但我觉得还是呆在后排更安全一些。” 贝尔摇摇头,“他不可能这么做的。如果市长坐在第一排,那么罗斯福总统一到,他就可以迅速地接近他。” 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呢?” “我们得到了可靠消息,罗斯福总统不会在此地停留,他在演讲结束后乘十点一刻的火车离开。” “那就是说市长打算一直跟在罗斯福总统的后面?” “是的。” 我有些担心地摇了摇头,说:“他这么做分明是想让自己成为醒目的靶子。” 贝尔耸耸肩,看起来也有些担心和焦虑,我很高兴还有人相信我的话。在中央舞台的左边,米勒和兰格正一边说笑一边吸着烟。这两个蠢货! 我继续观察着四周的人群,努力找寻着“金发碧眼”,那张让我在杰克·林格尔遇刺的那天下午曾经见到过的面孔,那张让我终生难忘的面孔。不过我没有找到,在这里大约有两万到两万五千张不同的面孔,很可能我漏过了我的那位“老朋友”。 正在这时,观众席上开始骚动起来,喧杂的声音又渐渐响了起来。不过,还是能够听到远处传来的约翰·菲利普·索萨谱写的一支进行曲,显然前往欢迎总统的先导队已经在返回的途中了。随着进行曲的声音越来越大,看台上观众的欢呼声也越来越响亮。戴着银色头盔的鼓乐队已经经过了前台,在音乐台的前面停了下来。刚刚当选的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即将露面了。 乐队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音乐台的后面。在乐队的后面,一列穿着整齐的地方警察的摩托车队也开了过来。在摩托车队的中问,是一辆亮着绿色顶灯的旅行小汽车。小汽车在通向中央舞台的台阶前停了下来。在汽车的前排座位上,坐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司机和一名便衣保镖。等在中央舞台旁边的六名特工人员立刻跑了过去,把小汽车严密地保护起来。在小汽车的后排上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秃头男人是迈阿密的市长,另一个人穿着黑色西装,打着蝴蝶形的黑色领结,没有戴帽子。他就是富兰克林·罗斯福。 这时候,看台上下所有的人都兴奋地站了起来,欢呼着、鼓着掌。在一片欢声雷动中,罗斯福总统坐到了轮椅上,向四周的人们挥手致意。罗斯福总统的笑容极富感染力,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周围的欢呼声如春雷滚过,人们的兴奋情绪达到了顶点。 这时,那些坐在临时看台上的重要人物也纷纷站起身,鼓掌欢迎罗斯福总统。我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舍迈克身上,他正在迫不及待地捕捉着罗斯福总统的目光。当罗斯福总统把目光投向他们的时候,他立刻就注意到了站在最前排、大腹便便的舍迈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正像舍迈克说过的那样,其他的主要政客全都离开了,不管是去了哈瓦那还是到了纽约的家中,他们的这一行为无异是对罗斯福总统莅临的无声抗议。在这样的情势下,舍迈克的这一举动的确给罗斯福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罗斯福向舍迈克挥挥手,然后又大声喊了一些什么。周围群众的欢呼声实在过于震耳,我根本无法听出罗斯福喊了些什么。不过我估计他可能是邀请舍迈克到他的身边去,舍迈克出人意外地笑着摇头拒绝了,然后也大声地向罗斯福总统喊了些什么。同样地,我也无法听到他的声音。我猜他可能是在说:“先生,还是等你演说结束之后吧。” 护卫着罗斯福总统轮椅的那几名特工人员不停地变换着位置。停在音乐台附近的那几辆新闻采访车上已经空无一人了,各家报社和电台的新闻记者们举着照相机在罗斯福总统附近紧张地工作着。在此间的早些时候,这些记者们在“阿斯特”快艇上参加了一个新闻会议,所以没有时间提前到环形剧场进行预先的准备。现在他们乘罗斯福总统发表演说前的空隙匆忙准备着。 迈阿密市长正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一个话筒。他首先宣读了一份简短的贺辞:“迈阿密人民真诚欢迎罗斯福的到来,同时热情的迈阿密人民也希望他的华盛顿之行成功!迈阿密人民将一如既往地支持他、帮助他!祝他成功!祝他一路平安!” 热情的群众又一次热烈地鼓掌欢呼。当罗斯福用双臂抵住轮椅的扶手艰难地站起来的时候,群众雷鸣般的掌声海浪般地一浪高过一浪。经过十二天的巡游,这位即将上任的残疾总统晒黑了许多,不过他的情绪仍然十分饱满,神采飞扬。 这时,有人递给他一个麦克风,挂在树上的许多扬声器里传出了他宏亮的声音。 他说道:“市长先生,朋友们,”说到这里,他微微笑了笑,又加了一句,“还有敌人们……” 罗斯福停顿了一下,留给群众足够长的哄笑时间。在群众们的笑声渐渐平息之后,他又继续说道:“我非常感激迈阿密的朋友对我的盛情接待。不过对于美丽的迈阿密来说,我并不是一个陌生人。” 罗斯福站在那里,简直是一个再理想不过的靶子了,我真高兴自己要保护的是舍迈克,而不是罗斯福。 兴奋的人群一点一点向前移动,记者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手里的照相机“喀嚓”、“喀嚓”地响个不停。所有的人都争先恐后地向前挤去,都想离他更近一些,都想更清楚地看到他。而罗斯福还在侃侃而谈,丝毫没有被干扰的烦躁感。 “……我休息得好极了,还钓到了好多条大鱼。不过,在这样的一个晚上,我可不想讲鱼的故事……”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他。 他不再是满头金发了,这也是我一直没有发现他的原因。他就在我的左侧,也就是中央舞台的左侧,恰好位于临时看台和绿色长椅中间。他一定是刚刚从一群人的后面挤到最前面的。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没有戴帽子,那头金发被染成了褐色。不过他的脸色出卖了他,在那些晒足了太阳的迈阿密人和游客中间,他那苍白的脸色格外惹眼。 “……我身上装了十美元。我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把它们处理掉……” 我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快速地朝前排移动着。 蜂涌而上的记者们和保护罗斯福的特工人员之间发生了争吵,所以没有注意到我。守在中央舞台左侧的兰格和米勒比我离那名杀手更近,可是他们都直瞪瞪地看着罗斯福,被他的领袖风采迷住了。 “……我希望明年冬天还能再一次到迈阿密来享受这里的阳光和沙滩,希望到那时还能再见到你们大家。我是多么渴望能在佛罗里达碧蓝的海水里泡上十天或两个星期啊!” 罗斯福声情并茂的演说就此结束了,随后,他又一次笑容满面地向群众挥手致意。人群再一次欢呼起来,剧场内外变成了欢腾的快乐海洋,此情此景与林肯当年在葛底斯堡的演说场景不相上下。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其中的一些人还兴奋地跳了起来,把手中的帽子疯狂地抛向了半空。挤到前面的那些人簇拥着罗斯福向前移动,这一次,警察和特工人员没有上前阻挡,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挡住潮水一样涌动着的欢乐人群。 我牢牢地盯住“金发碧眼”,不,现在他变成了“褐发碧眼”,他也随着人群向前移动着。他的手悄悄地伸向衣服下面,不过他的眼睛没有盯着正在向人群挥手致意的罗斯福,而是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中央舞台上的临时看台上。 新闻记者们将罗斯福乘坐的那辆旅行小汽车围得水泄不通,其中有几名记者还扒住车门高喊着要罗斯福再做一次演讲,因为他们刚才的准备工作太仓促了,漏过了不少的精彩镜头。 罗斯福一边向记者们说着“对不起”,一边坐到了汽车的后座上。然后,他又向临时看台上的舍迈克做了一个手势。 正当我奋力挤过涌动着的人潮时,舍迈克笑吟吟地走下中央舞台的台阶,朝罗斯福这边走了过来。 罗斯福大声向舍迈克招呼道:“你好,托尼?” 这时舍迈克离开人群,来到了车的一侧,同罗斯福亲切地握了握手,开始小声地交谈着,此刻,他的位置恰巧就在舞台的一侧。 那名杀手的手又一次伸进了上衣里。就在这时,我已经挤到了他的面前,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这使他没有机会摸到他的枪。不过在他衣襟掀动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胳膊下的一支手枪。他惊慌失措地看着我,我又朝他的小腹上狠狠地砸了一拳,立时他疼得弯下了腰。周围的人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个之间的争斗,还在继续向前面涌动着。 我用一只胳膊牢牢地抓紧他,然后把肩上挎的手枪拔了出来,对准了他那张苍白的脸。他没有看枪,反而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让我惊讶的是他居然认出了我。 “是你?!” 我以前从未设想过他可能认识我,他只匆匆忙忙地见过我一次,又是在大街上……不过我也只见过他那么一次,然后我就牢牢地记住了他,不是吗?我想他肯定非常关注林格尔事件的进展,在那段时间里,我的照片出现在许多大大小小的报纸上。我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正如他也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一样,所以,我的形象也一定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一次我可抓住你了,混蛋!” 就在这时传来几声清脆的声音,那是枪声。 我迅速地转过身张望着,不过手里始终紧紧地抓着他。舍迈克已经远离了罗斯福,他弯着腰。 耳边还在陆续地传来枪声。 我环顾一下四周,寻找枪声传出的地方。在中央舞台的左侧大约在第五排有一个头发浓密的家伙,他高出周围的人许多。我马上意识到这个杀手一定是站在长椅上开的枪,他手中的长简左轮手枪还在不停地向前面的人群扫射着。 更多的人倒下了。 我手中的“猎物”拼命地挣扎着,妄想从我的掌握中逃出。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他的脸上击了下去。他一声未吭地倒了下去,看样子是晕过去了。 接着,我死命地推开前面的人流,飞速奔到舍迈克的身边。 米勒和兰格正蹲在他的身旁,满头白发的布勒正跪在舍迈克的身旁,他的样子就像在祈祷着上帝的庇佑。 舍迈克茫然地看着蹲在他面前的米勒和兰格,小声抱怨:“该死的保镖都到哪儿去了?”他的眼镜已经在混乱中弄丢了,以致于他都没认出自己这两名忠实却很无能的手下。 我挤到布勒的前面,俯身对着舍迈克说:“市长先生,我抓住了那名金发碧眼的杀手,不是他开的枪。” 舍迈克的笑容十分惨淡,浑身抽搐着说:“该死的!那些混蛋打中了我,黑勒。” 罗斯福的车还停在那里,四下里回响着男人和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在枪声传出的那个地方,那些没有被打中的群众狂怒地呼喊着,“绞死他!杀死他!” 至于罗斯福,他的那些保镖很快就用身体将他围得严严实实。一大群特工人员向他做着手势,要他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可是罗斯福不断地说:“不!不!……”他又从车后座上站了起来,一边笑着向人群挥手,一边大声喊道:“我没事!” 其中的一名特工朝罗斯福的司机大声喊道:“离开这儿!马上让总统离开这儿!”这位司机马上发动了车子,汽车缓缓地向前行驶着。几位骑摩托车的警察也在罗斯福汽车的周围护卫着,向前驶去。 我朝着正在缓缓离开的汽车大声喊道:“舍迈克受伤了!看在上帝的份上,救救他吧,把他带走!” 罗斯福一定是听到了我的呼喊声,因为我看见他回头朝这边看了看,然后又前倾着身子同司机说了些什么。随后,汽车停了下来。 子弹是从舍迈克的前方射过来的,他的伤口在右腋窝下的两条肋骨中间,鲜血不断地向外涌出,洇红了他的外衣。不过他还能勉强站起来。在布勒和另外两名迈阿密政府官员的帮助下,我把合迈克弄上了车,把他放到了后排座位上,同罗斯福坐在一起。罗斯福和蔼地看着我,笑着向我点了点头。在舍迈克勉强坐好之后,他看了一眼罗斯福,苍白无力地笑了一下。他终于有机会同这位即将走马上任的总统单独呆在一起了。然后,舍迈克就昏了过去。汽车开走了。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捂着头,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流了出来,将他的白发染成了红色。音乐台那边的台阶上有一位穿晚礼服的年轻妇女痛得蹲在地上,捂在肚子上的手上满是鲜血,一位刚刚送走罗斯福的特工人员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惨象发着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另一位被吓得失魂落魄的年轻警察也呆呆地坐在警车里。 我向那名坐在车里的警察走了过去,说:“再去找个人,把那些受伤的人抬上车,送到医院去。” 他愣愣地说:“我得呆在车里。” 我一把抓住他的制服,几个明晃晃的钮扣掉了下来。我提高了声音,命令道:“马上下车!” 他咽了一口唾沫,小声答道:“是的,先生。”然后他就下了车,开始动手帮助那些受伤的人。 左边趴倒的人特别多,一个压住一个,就像是正要开始拿球的橄榄球队。一些警察和特工人员正在忙着把他们从地上拉起来,送到其他的地方去。 上面的扬声器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内容:“请离开公园!请马上离开!” 我也开始动手帮助拉起那些倒在一起的人,其中的一名警察很明智地用上了他的夜用警棍,最后,我们把肇事者从最下面拽了起来。他长得十分矮小,身高不足五英尺,在他的身上只剩下了几条丝丝缕缕的衣服丝,这显然是那些愤怒群众的“杰作”。 那名年轻警察已经帮忙把那三名受伤的人抬上了车。我指了指那辆车,这时两名警察已经一边一个紧紧地夹住了那名罪犯,另外一名警察拿着他的凶器。他们朝我点点头,于是我们一齐向车那边走过去。这几名警察狠狠地把这名罪犯推操到汽车尾部的后车厢里,然后又坐在了他的身上。 在汽车开动的一刹那,这个瘦弱的罪犯勉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微微笑了一下,脱口说了句什么,结果这使得那几名坐在他身上的警察更加用力地压住了他。这样对待犯人的方法也许太野蛮了一些,不过也很可能救了他的小命,要不然那些疯狂的群众一定会杀了他的。 在罗斯福的轿车停留过的前台上到处是斑斑血痕,那刺眼的色彩很像是玛丽·安·比姆塔城公寓里的一幅油画。在看台四周还有许多人,不过人群已经开始渐渐向四面八方分散开了。 我坐到音乐台的台阶上,旁边就是一滩那名腹部受伤的女人留下的血痕。 米勒和兰格向我这边走了过来。在我的面前,他们两个停了下来,呆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耸耸肩。 兰格问道:“现在该干什么?” “如果你们不想砸掉自己饭碗的话,就赶快去查清楚舍迈克被送进了哪家医院,然后随时待命。” 这两个蠢家伙面面相觑,脸上还是一副茫然无知的神情。不过最后还是听从了我的劝告,又耸耸肩离开了。 贝尔可能是听到了我们之间的对话,他慢慢地走到我的身边,脸色看上去十分苍白憔悴。 “我们本该阻止它的。”贝尔忧郁地低声说道。 “是的。”我疲惫地点点头。 “你认为这是一场意外吗?” “什么?”我有些迷惑不解。 “也许他要杀的人是罗斯福,根本不是舍迈克。” 我低声吼道:“滚开!” 他无声无息地走开了。 “金发碧眼”早已逃得无影无踪。我这一次抓住了他,可是又让他逃掉了。 舍迈克还是中了弹,虽然不是“金发碧眼”开的枪,不过舍迈克还是可能死去,开枪的人是一个矮个子。 他就是我在舍迈克女婿家的门前见过的那名园丁。 我知道那些警察会把他送到镇法院去的,那里有所监狱。我也要去那里,我要去和那个古巴人谈谈,看看他究竟是干什么的,那些自以为是的傻瓜还以为罗斯福是行刺的靶子呢! 那三名警察虽然坐在他的身上,却还是没有听到他对我说的话。 他费力地抬起头,用他那双明亮的褐色眼睛盯住我,一字一顿地向我说:“我干掉了舍迈克。”

9月20日 星期四 昨天,在SHOPPING CETER想买一件夏天的衣服,因为我穿的是秋季的衣服,在菲利普岛的时候很冷,在Gold Coast又很热。可是转了好半天,就是买不到象样的。那些金发碧眼的人都喜欢穿低胸装,那些衣服她们穿着是低胸,我穿着就是肚脐以上全露着!难道中西餐的差别就这么大吗?热就热吧,凑合啦! 华纳电影世界 华纳电影世界主题公园成立于1991年6月3日,是澳洲三大主题公园之一。今天,我们自由活动,AUS$141的通票,随便玩。一进大门,气氛果真不一样,到处都是cosplay的临时演员,可以合影,个人比较喜欢“玛丽莲.梦露”,可是排队和她照相的人太多了,放弃!走到一个叫做Scooby-Doo Scoopy Coaster 的门口,看见这里排队的人最多,于是发挥中国人爱凑热闹的长处,跟进!队伍很长,移动很缓慢,越往里,叫声越尖锐,越接近,就越有人退出,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打小鼓,可是已经进来啦,逃跑,不像我的风格。终于轮到我们了,四人一组进了小车,系好安全带,开始了黑暗征途,恐怖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紧闭着眼睛,倚靠在老公弱小的肩头上。虽然害怕,但是还能听见后面车上游客尖叫的声音,还有些安慰,至少不是我一个人害怕。猛地,后面没有了声音,奇怪?我大胆的睁开眼睛回头一看:黑乎乎,后面是个“悬崖”,我们的车倒着停在“悬崖”边,坏了!“妈呀”的声音还没有出来,我们已经倒着掉了下去,瞬间失重的感觉确实很恐怖,但是这只是开始,不知道又有几次的急上急下。我不停的喊,喊得眼泪都留下来了,也没人帮我停车…… 仿佛过了很久,车终于停下来,可是我的腿已经不听使唤,是服务人员把我拖下来的,妈妈呀!上了大当了!出口处有个大屏幕把我们在里面的镜头拍下来出售,外国人真是会赚钱。在门口的小商店,买了一件T-SHIRT,儿童款最大码,我笑得开了花,终于有件我能穿的衣服了。后来碰到盟友,问我那家店买的,很漂亮。可是就只有这种t-shirt必须要在玩过疯狂老鼠之后出口的商店里面才有,而且是5折,其他的商店都没。算是勇气可嘉的一种奖励,亏得这些老外动脑子了。 这里把我们的“激流勇进”称作“Wild West Falls Adventure Ride”,这个在家的时候玩过很多次,不怕,一上车,我和老公选了最后排的位置坐,省得渐一身水。边系着安全带,边问老公,为什么椅子是湿的,脚下都是水?老公说不知道,管他的!你又不是没玩过。此话有理。 小车行至后面的“山区里”,慢慢的爬上了一个坡,正乐着,马上要滑下去了,我坐后面,不怕。忽然,车头迅速一转,还没容我反应,车已经倒着滑了下去,我的衣服啊,就这样湿透了。这才明白为什么后面的椅子那么湿。唉,又被整了,不过还是大声的笑着。正面下滑的时候能被大家看到,而倒着下滑的时候刚好被山遮住了,不试不知道啊。 天堂农庄Paradise Country 下午三点钟左右,所有的中国、韩国游客都被带到了游乐场后面不远处的天堂农庄,观看我期待已久的袋鼠。导游说,澳洲的袋鼠比人还多,所以政府允许有计划的捕食,而且高速路上经常会有袋鼠随意出没,而后被车撞死的。天哪!袋鼠肉,比让我吃狗肉还难以接受。可是这里的袋鼠肉就像我们那里的猪肉一样普通。进了农庄,我们首先看到的是另一种有袋动物——考拉。考拉每天栖息在桉树上,吃着桉树叶,这种叶子富含水分,所以不用喝水,但是叶子里面有安眠的东西,所以考拉一直都是睡眼稀松,看起来很像特雷西.麦克格雷迪。有句话形容考拉:考拉每天10个小时在睡觉,10个小时在吃东西,还有4个小时在发呆。实在是和我很像嘛!我太爱它了!袋鼠也很懒,但比考拉还好,虽然它们一直趴在地上,但眼睛始终是睁着的。相比之下,考拉比袋鼠有趣多了。袋鼠总在土地上趴着,所以身上比较脏。 在我们所游览过的公园,花丛旁,会用中文写着:请不要坐下。或者在酒店的卫生间,会用中文写着:请不要把浴缸里的水放满,以免溢出。我就在想,国人的素质在澳洲人眼里,就那么差吗?不过确实如此。几个中国人拿着小木棍用力的杵可怜的小考拉,好让它睁开眼睛,以便他们拍照。还有几个广东跑进圈养袋鼠的圈里,用脚踹着袋鼠,袋鼠起来,跑两步,又趴下,然后又被人追上。那些中国人发出“爽朗”的笑声。真实让人心凉,就算丢人也不要丢到国外嘛!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澳洲旅游景区的禁止这个,禁止那个为什么不用英文写了。 剪羊毛表演是这里最有意思的节目。人很多,但是我们来得早坐在第一排,很幸运。澳洲被称作“骑在羊背上的国家”,实在是名副其实。澳毛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羊毛出口品,为了保证品质,这里的羊每年只剪两次羊毛。主持人叫杰克大叔,大概这也不是他的名字,只是为了好记。杰克大叔首先介绍了他的助手,我暂时叫他里德好了,然后要求大家拼命地鼓掌、跺脚,这样他们的羊才会出来。满堂“轰”的一下炸起来,可是后台的羊踱来踱去就是不肯赏脸出来,杰克大叔说,他的羊认为大家不够热情,欢呼声再一次响起来。当我们全神贯注得盯着后台小门等待着羊群冲出来的时候,一只大角羊突然从人群中间的通道窜出来。大家才明白被杰克大叔整蛊了。一次次欢呼迎出了一只只小羊,而且我头一次知道羊也这么聪明,能跑到写着自己名字的位置上。最漂亮的羊莫过于Merino sheep,它的肚皮下羊毛的羊毛差不多可以藏下一个小孩子。 杰克大叔要求四个volunteers帮助他完成剪羊毛表演,先请了一位骨瘦如柴的小伙子,杰克允诺只要剪完羊毛他就会长出施瓦辛格一样的大块头肌肉;而后请了一位漂亮的韩国小姐,允诺她皮肤可以变得更好。但是显然这个允诺没有助手里德的调情更好,所以表扬还没开始,里德已经托着韩国MM的手走到了门口了。要不是杰克大叔一声怒吼,估计这两人就去喝咖啡了;允诺一位中年谢顶的男士,可以让他再次长出浓密的头发,就像帕瓦罗蒂一样;最后允诺一位偏瘦的女孩,说让她可以变得丰满。 被剪毛的小羊,训练有素,杰克大叔碰一碰右前腿,小羊就把这条腿先弯曲,然后再伸直,就像卫兵敬礼一样。一只看起来很胖的羊,剪掉了羊毛,瘦得可怜。这时,夸下海口的杰克大叔要兑现他的承诺了。他把一脱羊毛捡起来戴在中年男士头上,俨然一个帕瓦罗蒂的发型;又把一小脱羊毛塞进青年男子T恤里,二头肌立马突出了;杰克大叔又把羊毛变成了一条围巾围在了韩国MM的脖子上;然后把两小脱羊毛放在自己的胸部展示了一下,大家终于明白为什么说变丰满了,然后杰克大叔回过头,像瘦瘦的女孩示意:我要把羊毛塞在你的胸部,吓得女孩花容失色,倒是惹得满堂哄笑,最后他用羊毛变成了一朵玫瑰花送给了她。表扬也就结束了!牛仔就是牛仔,真实开放。 之后,我们观看了炒茶和骑兵表扬,但是都没有剪羊毛有意思。 终于知道又忘记带什么了? 午餐吃的汉堡,个头很大,一个我都吃不了,记得薯条的番茄酱要单买,50分一个。这时候,史酷比一家开着车过来了,一大堆人蜂拥而上,等候合影,虽然我也很想,但是考虑到又要排队,我就站不住了。午餐过后,跑到Shrek 4D Adventure看费奥娜公主,捕捉着每一个精彩的瞬间,不停的浪费着我的相机卡空间,正在兴奋之余,发现相机上显示:您的存储器已满,怎么可能?我这可是1G的卡,打开看看,发现什么时候1G变成256MB了,天啊,我怕自己1G的卡不够用,特意管弟弟借了256,结果256带了,1G忘了带,呜呜……不如不借了!怀着极其不忍删除着我喜爱的照片。 据听说警察学校的表演很好看,但是看了史瑞克,错过了。还有云霄飞车,超人脱险,蝙蝠翼太空穿梭,当然对于我来讲只是看看而已,可惜了这张不限次玩的通票啊! 离开华纳电影世界,真的觉得累了,玩得!笑得!跑得! 导游讲故事:我是金发美女,我就要坐头等舱 在澳大利亚,有很多欧洲、非洲、亚洲的移民,但是最受欢迎的是金发碧眼的欧洲美女,她们一直都不乏追求者,so,她们一向都很骄傲,不好好学习,不好好工作,头脑简单,比较傻,属于没头脑的花瓶。有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要去悉尼,买了一张经济舱的票,但一上飞机,坐在了头等舱。后来头等舱的客人说,这是我的位置,请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个美女说:“我是金发美女,我要坐头等舱!”头等舱客人无奈,只好求助于空姐。空姐请她离开,她又说“我是金发美女,我就坐头等舱”。大家都劝她,她也不听。后来机长来了,说“不用担心,我老婆也是金发美女,我知道怎么对付她。”于是,机长走到她身边,俯身说了一句话,金发美女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大家都很好奇,问他说了什么,他说,“我告诉她,头等舱不到悉尼,只到墨尔本。” 不能认同的澳洲人的幽默感 晚上,跑到Gold Coast最繁华的街市上转转,看到一大堆人围得里三圈,外三圈,我好不容易挤了进去,才发现原来有人变魔术。表演者叫了一个Volunteer,说可以把他的书包变没,Volunteer不信,于是表演者把他的书包用力一拽甩了出去,果真没了,大家欢呼相庆,喝彩声此起彼伏。而我还有老公不解的看着被表演者仍在背后地面上的书包,不知道大家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于是,撤离。走了两步,又是一大群人在看表演,表演者在表演扔鸡蛋和接鸡蛋,大家欢呼不止。唉,如果是在北京的大街上,这些表演者一定会被人鄙视,小学生都会嘛!澳洲人的幽默细胞太强了!

许多人对美国的认知,都停留在白宫,华尔街,好莱坞,迪斯尼,金门桥和星巴克的层次。

9月21日 星期五 危险点Point Danger Point Danger 位于昆士兰和新南威尔士的边界交汇处,在黄金海岸的最南端。这里是库克船长纪念灯塔,在灯塔下面有一条线分割了新南维尔士和昆士兰2省。广袤的海滩上有很多人在嬉戏,还有澳洲人最钟情的冲浪,不管在浪里翻多少个跟头,都那么有瘾。今天暖洋洋的,让人很懒惰的躺在carlin park的草地上晒太阳。 今天一天的行程比较轻松。中午午饭后开始逛店。因为没有手表,没有手机,也就没有时间,很不方便,于是我们中午时候在Shop 61 OASIS Shopping Center买了一块Swatch,这样集合迟到再也没借口了。下午去了旅行社安排的免税店,但是都没什么我喜欢的东西,只买了一些Made in China的玩具。 导游讲故事 现在大家听故事都听上瘾了。当然有些政治玩笑也就是口口相传罢了。 故事一:澳大利亚人、中国人、古巴人 澳大利亚的苹果真的不好吃,但是是他们这里盛产的一种水果。在火车上,有三个人坐在一起,一个澳洲本地人,一个古巴人,一个中国人。古巴人抽着雪茄,每点燃一支,抽一口就扔出窗外,中国人和澳洲人看着很心疼就问他,你这么抽一支,扔一支,不觉得浪费吗?古巴人说,不会,我们国家盛产这个,所以扔多少也不心疼。澳洲人吃起苹果来,咬一口,扔出窗外,换个新的,咬一口,又扔了。中国人和古巴人看了很纳闷,就问他,你这是不是太浪费了。澳洲人说,不会,我们国家盛产苹果,扔多少也不心疼。一会儿,古巴人和澳洲人问中国人“你们国家盛产什么呢?”中国人想了想,自己跳出了窗外。 故事二:风土人情 澳洲的男人最难做,有种说法是:在澳洲,老人孩子第一位,小狗第二位,妇女第三位,男人最末位。怎么讲呢?先说第一位的。正好路过一家养老院,里面的老人正在打高尔夫。导游说,在澳洲,父母和孩子之间的关系很冷漠。因为澳洲人认为生孩子牺牲自己的青春,给政府做贡献,所以即便政府给了很高的补贴,大部分人也不愿意生小孩。而且,这里的小孩子有很大的权利,父母不能说、不能骂、更不能打。在学校,老师每天会问小孩子,家长有没有虐待,如果有,家长会立马被警察请走。孩子不好管教,造成不孝顺父母的状况有很多。所以老人上了年纪,就把房子卖掉,然后世界各地周游,剩一些钱,给自己留够住进老人院的钱。在老人院里,老人们也流行谈恋爱,只不过不结婚。为什么呢? 第二位,妇女。澳大利亚的女人承担着澳大利亚未来的重大责任,所以备受照顾。凡是夫妻离婚,不论是任何一方的原因甚至过错,男方自有的50%的财产要划给女方所有,如果有孩子,男方还要再付25%的财产给女方,所以很多女人开好车,住大房子,而离异男子只能租住公寓。即使女方有了外遇,男方也只能忍气吞声,因为如果不服,诉诸法院,就要判分居,然后就是离婚分财产。所以澳洲的男人轻易不敢结婚。离过两次婚的女人就变成了富婆,而离婚两次婚的男人,就彻底变成了穷光蛋。 第三位小狗。有一个菲律宾人,养了一只狗,每天晚上下班回家拉出来溜溜。有一天晚上,菲律宾人实在是工作太累了,不想遛狗,可是这条狗已经溜习惯了,于是不停的叫唤,主人嚷:再叫就把你宰了。过了一会警察来敲门,原来刚才的一幕已经被邻居报了警。警察问:你是不是恐吓狗,说要把它宰了,菲律宾人也不了解这个情况的严重性,于是承认了。后果是,菲律宾人被警察带走,交了800澳币的罚金,然后宠物狗疗养院的医生带走了他的狗,说狗狗被恐吓,容易得忧郁症,所以要到疗养院疗养一阵子,每天疗养费100元,这狗狗一疗养就是十天。狗主人郁闷坏了,于是见着朋友,就说,你们要不要狗啊,我受不了了,我在菲律宾马路上扇了警察一耳刮子,才罚了我50,在这,我嚷嚷了一句我的狗,就损失了1800。 还有一个中国人,想买一条狗,去宠物店看了好几次,终于有一天下定决心,到了店,就要以前看好的那只狗,谁知道店老板说:对不起,我们不能买给您这条狗。中国人很纳闷,问为什么。老板说,我们看了监控录像,看你进来就买,根本就没有和狗狗亲热,就要买,我们觉得你不具备当他主人的权利和责任。中国人说,我是因为已经看了好多次这条狗,所以才没有和它亲热,好说歹说,总算是买下来了。但是,老板说要每周做一次家访,直到觉得他完全称职了。如果发现狗狗在他家生活得不愉快,就会强行把狗狗收回来。 澳洲是一个高福利的国家。这里没出过很多科学家就是因为这里的人就算不好好读书,没有工作,每周照样领150澳币的补助。而这里的物价很低,据说100块钱足够从超市买一个月的生活用品,除去房租,还够每个月去两次酒吧。 故事三:爸爸和儿子 有个父亲,发明了一个机器,把猪放进去,出来的是做好的火腿肠,他很高兴,和他的儿子分享这个发明。他的儿子不觉得这个发明有多了不起,于是轻蔑地说,你要是放进去一个火腿肠,出来一头猪才叫有本事。父亲说,这个发明我目前还不知道,但是我曾经把一根火腿肠放进你妈妈的肚子里,然后出来一头猪。

真正的美利坚,不是每天出现在CNN,ABC,CBS上的那个,而是由牛仔,摩托车党,乡巴佬,摔跤手,业余写手,撞车选手和应招女郎组成的犹如彩虹斑斓的社会阶层组成的每天实实在在过日子的那个美利坚!

我最近读了一本叫《StrangerThanFiction》的纪实散文集。里面记录了发生在美国社会里形形色色真实得令人发指的故事。看完以后,我的第一观感就是:

美利坚,我对你的了解是如此肤浅!

下面是该文集的第一篇。我这次是全文翻译,不加一字,以免读者误会我是一名变态佬!

睾丸盛典

金发娇娃把头上的牛仔帽往后推了推,以免她在为牛仔帅哥做口活时帽沿老磨到他的下腹部。这是在一家人满为患的酒吧舞台上哦!他们俩都浑身赤裸,身上涂满巧克力布丁和稠奶油,美其名曰“男女混合身体彩绘比赛”。舞台铺着红地毯,灯光就用日光管。观众齐声高喊,“我们要看大鸡鸡!我们要看大鸡鸡!”

牛仔哥将稠奶油喷涂到金发妞的股沟里,然后舔吃一空。金发妞满手巧克力布丁为他“打飞机”。另一对男女登台,男的从女人刮得光滑无毛的女阴里舔吃布丁。一名扎着棕色马尾辫的女孩正吸吮着一名男孩还没割过包皮的鸡鸡。

观众又齐声高喊,“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女孩下台时,她的一名女闺蜜尖叫着,“你这小骚货,居然为他吹箫!”

人越来越多。他们抽着雪茄,喝着啤酒,就着牧场色拉酱吃油炸牛鞭。空气里一股汗水的味道。有人放屁后,巧克力布丁都看不出是布丁了!

这是蒙塔纳州密苏拉市南端15英里处的“石溪客栈睾丸节”刚刚拉开帷幕。

这个周末,还有来自十多个州的易装王后们欢聚此地,选出他们的皇后。因此,数百名基督徒涌入此地,摆好草坪椅坐在街头,指着穿着超短裙扭着屁股走过的易装王后和一万五千名穿着皮夹克驾着摩托车轰隆而过的摩托车党,评头品足一番。基督徒们指着他们,高喊,“魔鬼!我看到你了!魔鬼!你休想躲!”

就这个周末,这个九月份的第一个周末,密苏拉成了他妈的宇宙的中心!

石溪客栈里的人们爬上被称为“天堂之阶”的户外舞台,整整一个周末都在干着你都不敢想象的玩意儿!

往东面不远处,90号州际高速公路上经过的货车,看到舞台上的女孩子把腿勾在舞台围栏上,刮净阴毛的女阴朝着他们一拱一拱,统统拉响汽笛。西边更近的地方,伯林顿北方货运火车放慢速度,以便看的更真切一点,也都拉响汽笛。

“我为舞台建了13级台阶。”节日发起人罗德杰克逊说,“随时可以改成一个断头台。”

要不是涂成红色,这舞台看上去还真像个断头台。

在女生湿T恤比赛环节中,舞台被摩托车党,大学生,雅痞士,货车司机,瘦削的牛仔和乡巴佬团团围住,一名高跟鞋金发妞一条大腿盘在围栏上,另一条腿低蹲下来,好让人群伸手能及,可以用指头去抠她!

观众齐声高喊,“鲍鱼!鲍鱼!鲍鱼!”

一名大阴唇上穿有金属环的短发金发妞,从湿T恤比赛发起人那里抢过草地浇水管,冲洗着自己的下体,然后蹲在舞台边,对着人群洒水。

两名褐发女郎互相吸吮湿嗒嗒的乳房,还嘴对嘴湿吻。另一娘们牵着一条德国牧羊犬上台。她向后仰,一边拱着屁股,一边抓着狗嘴巴往两腿之间送。

一对穿着鹿皮服装的男女上台,开始脱衣。他们用各种不同姿势交媾,人群则高声嚷着,“操她!操她!操她!”

一名金发女大学生双足站在舞台栏杆上,慢慢把刮尽阴毛的女阴凑近发起人Gary的笑脸跟前,人群这时高唱,“伦敦桥就要塌下来!”

在纪念品店里,晒得脱皮的裸体男女在排队购买纪念T恤。穿着黑色“睾丸节”丁字裤的男人在买手工雕刻的假鸡鸡,美其名曰“蒙塔纳啄木鸟”。在户外舞台上,蒙塔纳的烈日当头,车流和火车汽笛齐鸣,一根“啄木鸟”埋进一个娘们的体内。

购买纪念品的长队经过一个装满手杖的大桶。每根手杖有一码长,褐皮色,摸上去有点黏糊糊的。一名等着买T恤的大块头女人说,“那些是干牛鞭。”她说那都是从屠宰场或屠户那里收来的,把它们拉长晾干。然后像打家具一样,用砂纸轻轻抛光,再上好多层清漆。

排在她后头的裸体男人,通体的颜色与手杖差不多一样呈深褐色。他问女人有没有亲手制作过这样的手杖。

大块头女人两颊绯红,说,“呸呸呸!俺哪好意思问屠户要牛鞭呢?”

深褐色男人说,“屠户还以为你要拿来自用的呢!哈哈哈!”

排队的人们,连同大块头女人,都笑个不停。

舞台上,每当一名女生下蹲时,一片手臂森林顿时举起来,每只手都抓着一个一次性橙色相机,快门咔嚓咔嚓不停,好比蟋蟀声般热闹。

在这里,一次性相机一个就卖15.99美元。

在“男士裸胸比赛”环节中,人群齐声喊,“鸡鸡与蛋蛋!鸡鸡与蛋蛋!”来自蒙塔纳州这些醉醺醺的摩托车党,牛仔和大学生们在台上一字排开,脱光衣服,对着人群晃荡着他们的家伙。一名长得像布拉德彼得的小伙子,对着天空“打飞机”。他身后一娘们从他背后两腿之间伸出手来,替他手工操作。他突然转过身来,抓住硬翘翘的家伙抽打娘们一耳光。

娘们一把抓住,连拉带扯把他拽下台。

老男人们则坐在木头上,边喝啤酒边对着女流动厕所扔石块。男人们则是随处撒尿。

停车场布满被压扁的啤酒罐。

石溪客栈内,女人们爬到一座公牛雕塑下面,去亲它的牛阴部位,祈求好运。

客栈一侧的一条土路径上,正在进行一场叫做“咬蛋蛋”的摩托车比赛。每部摩托车尾部都坐着一名女人。男摩托车手呼啸飞过时,女人必须用牙齿叼住悬挂空中的公牛睾丸,并要咬扯掉一部分含在嘴里。

远离人群处,有一队男人走回搭着帐篷停着旅游车的野营地。那里有两名女人正在穿上衣服。她们形容自己是“来自白鱼镇的邻家女孩,有正当职业云云。”

其中一位说,“有没有听到掌声?我们赢了。我们绝对赢了。”

一名醉醺醺的男人问,“你们究竟赢了嘛”

女孩说,“也没奖品啥的。但我们绝对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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